“几位贵客迎风站着受冻,是我刘某人手下人管教无方,倒是怠慢了贵客!”
人还没到,一叠声极度谄媚、甚至带着几分惶恐的告罪声先传了出来。
只见大光头刘爷一路小跑,身后呼啦啦跟着十几个手里抄着长刀短棍的精干手下。
这位在四九城黑市跺跺脚都能震塌几间房的狠角色、总瓢把子,此刻脸上的横肉硬挤成了谄媚的笑。
他弯腰弓背,那角度恨不得直接折成九十度砸在地上。
他双手虔诚地捧着那半枚玉佩,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周满仓,手都在发抖。
“贵客临门,怎么不提前支唤一声!”
“货早给您几位备齐了!”
“成色一顶一的好,分量上绝不敢短了分毫!”
“全按规矩办!”
光头刘猛地一扭头,瞬间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冲着那群手下雷霆般怒吼:
“丫的都没长眼啊!还愣着干嘛!”
“赶紧给爷几个装车!”
“把底下垫的油布扯厚实点,别让地上的土灰脏了贵客的细粮!”
“谁要是弄破一个口子,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五十斤挂着五六指厚白膘的极品肥猪肉、装得满满当当的棒子面和白面麻袋;
以及水灵灵根本不像这个季节能有的土豆白菜;
被这些平日里穷凶极恶的歹徒小心翼翼地搬上板车。
光头刘全程站在刺骨的冷风里,对着周满仓和许大茂赔着极其卑微的笑脸。
直到把三辆板车装得满满当当,他还死活非得塞给周满仓和许大茂一人两条高档的大前门香烟当作见面礼,推辞都推辞不掉。
四合院的这帮人全看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能在嘴里塞进一个鸡蛋。
赵老根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抽冷气,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