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刘愣住了。
黑市做买卖,向来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哪有固定打八折的道理?
这中间损失的差价可不是个小数目。
生意人重利,他面露难色,正琢磨着怎么婉拒。
何雨柱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面具后传出一声清笑:
“不让你白吃亏。”
“从下批货开始,我供给你这边的所有物资,结账时往下走一成。”
此话一出,光头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急促起来。
他是个精算盘。
那个拿着半块玉佩的人就算再能吃,买走的货顶天了也就几百斤。
而鬼爷每次供的货,那都是成吨计算的极品硬通货!
鬼爷让出一成的利润,足够填平十个、百个八折买家的窟窿,而且还能让他的堂口赚得盆满钵满。
“爷!您是我亲爷爷!”
光头刘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桌上的半枚玉佩死死攥在手心里,生怕对方反悔。
“这事儿包在我老刘身上!”
“那人只要拿着信物上门,他就是我这堂口的贵客!”
“要什么给什么,八折,少一个子儿我拿脑袋给您当球踢!”
何雨柱微微颔首。
光头刘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探问了一句:
“爷,冒昧问一嘴,这位贵客跟您是……”
“不该问的别打听。”
何雨柱语气转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祖上欠了人家一条命的人情,我这是拿钱替祖宗还债。”
“你只管供货,要是敢派人跟踪查他的底,或者走漏了风声……”
“啪”的一声轻响。
光头刘低头一看,红木桌角竟被何雨柱随手捏成了齑粉,木屑簌簌落下。
“我这颗大好头颅,任凭鬼爷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