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那废弃的右手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骨痛,提醒着他现在的无能。
“老易,你消消气,要不……我给你热点棒子面糊糊?”
易大妈试探着开口,声音发颤。
“喝个屁的糊糊!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恶狠狠地骂道,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他满脑子乱麻,秦淮茹明天就要去掏大粪,贾东旭成了死瘫子,自己还得每月贴几十块巨款养这群吸血鬼。
想要撑下去,必须从何雨柱那里搞到平价粮!
“何雨柱,你不就是仗着手里有粮才当上这个一大爷的吗?”
易中海咬紧牙关,在阴暗的屋里盘算着极其阴毒的连环计。
“行,那就先顺着你!”
“等你把粮食弄进院里,我再纠集大院里的老弱病残,给你扣上一顶‘不尊老不扶弱、资本家做派’的大帽子!”
“逼着你把好东西全吐出来!”
“敢不吐?”
“老子转头就去街道办举报你投机倒把!”
后院刘家。
刘海中一进屋,二话不说抽下腰间的牛皮腰带,对着正准备脱裤子睡觉的刘光天,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死命的猛抽!
“小兔崽子!我让你先睡!”
“老子在外面受了天大的气,官帽都没了,你还有脸睡觉!”
“啪!啪!”
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刘光天鬼哭狼嚎的惨叫,打破了后院的宁静。
二大妈躲在里屋,死死捂着耳朵不敢劝。
刘海中打得气喘吁吁,把皮带往地上一扔,端起桌上掺了水的散装劣质白酒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咳嗽。
他狠狠吸着何家飘过来的咸鸭蛋香味,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冒酸水。
当官的瘾被生生掐断,他咽不下这口气!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
“你们三个乳臭未干的混球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
刘海中眯着浮肿的眼睛,脸色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