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贾东旭的师父。”
公安没多解释:
“具体情况到医院了解。”
“目前看,是被人故意伤害,四肢多处骨折,我们已经立案了。”
四肢多处骨折。
这六个字砸在易中海脑袋上。
他想到了什么。
他一定想到了什么。
因为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话,又咽回去了,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走吧,跟我走。”
公安催促道。
秦淮茹架着贾张氏,易中海跟在后面,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公安出了院门。
贾张氏的哭嚎声从大门口一直拖到胡同外头,尖利刺耳,在清晨的南锣鼓巷上空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听不见。
贾张氏他们走后,院子里,一片嘈杂。
所有人都从屋里出来了。
消息传得飞快:贾东旭被人打断了手脚,天没亮就扔在帽儿胡同口,半条命都快没了。
“谁干的?”
“不知道,公安说故意伤害。”
“嚯,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你说前阵子那个催债的……”
“嘘——”
议论声压低了,但没停。
何雨柱从东跨院的侧门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浓茶。
他靠在门框上,喝了一口,没吱声。
许大茂蹿过来了。
这位爷今天起得比公鸡还早,消息灵通得很,估计贾张氏头一嗓子哭嚎他就竖起耳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