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
是尿。
是恐惧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酸臭。
贾东旭瘫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一样。
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呜呜咽咽地冒着泡。
“最后一下。”
狗爷站起来。
他走到贾东旭面前,低头看了看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
然后弯下腰。
把贾东旭翻了个身,让他趴着。
榔头举到齐肩高。
对准脊椎骨。
砸下去。
这一下用了全力。
贾东旭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就不动了。
不是死了,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像一条被摔在岸上的鱼。
但他的腰以下,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狗爷把榔头扔在地上,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回草堆上。
他的左臂在淌血,脸上全是汗,喘得像拉了二里地的风箱。
“扔回去。”
他闭上眼。
“扔到他们那个胡同口。”
“让他家里人自己找。”
刀疤脸点了点头,招呼二狗和大强把地上那团东西抬上板车。
“爷,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