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拉着赵大妈吹贾家是高门大户,明天堵着孙大嫂的路炫耀贾东旭有大出息。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
咱贾家现在阔了,你们不行。
院里的大妈们忍了三天。
到第四天,情况变了。
只要贾张氏从屋里一露头,水池子边聊天的几个大妈立刻散了。
有的端着衣服盆回屋,有的突然想起来灶上还熬着粥。
走得干净利落,连句客气话都不剩。
贾张氏站在院子中间,东看看西看看,一个人影都没有。
搁一般人,到这份儿上多少该琢磨琢磨了。
但贾张氏不是一般人。
“切!”
她把嘴一撇,两手往腰上一叉。
“都躲着我?”
“怎么着,嫉妒我们家吃得好?”
“嫉妒就直说呗!”
没人应声。
“一群没出息的,跟我们贾家高门大户比不了,那就少在跟前碍眼!”
贾张氏说完,心满意足地端着碗回了屋,嘴里的肥肉嚼得吧唧作响。
她是真觉得,这些人不跟她说话,是因为人家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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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
同样是吃肉,何雨柱家的烟火气照样天天往外冒,可没人说什么闲话。
顶多就是阎埠贵在自家屋里酸两句“铺张浪费”,出了门照样笑脸相迎。
道理都明白:
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又是厨师,一个月小一百块的工资,手里还有特供采购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