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是我干爹,你要是不护着我,我凭什么给你养老呢?
想到这里,贾东旭心情好了一些,但260块的巨额赌债依旧让他心乱如麻。
他连怎么走回95号院的都记不清。
推开大门,院子里寂静无声。
贾东旭不敢回家,怕一开门,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就能把全院人吵醒。
贾东旭做贼似的溜到墙根的鸡窝旁边,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
胃里翻江倒海,他捂住嘴,对着墙角干呕起来,吐出的全是酸水。
窝囊、恐惧、悔恨,还有对何雨柱病态的怨毒,全搅和在一起。
同一时刻,中院何家正房。
窗帘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何雨柱站在窗后,手里端着一杯只剩了个底的西凤酒。
超乎常人的视力和听力,轻而易举捕捉到了后院墙角那只蜷缩着干呕的“丧家犬”。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贾东旭裤腿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污渍,闻到了风中飘来的骚臭味和绝望的气息。
何雨柱没有说话,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清楚,赌场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连环套,已经把这头贪婪的蠢猪牢牢套死了。
高利贷催债,断手断脚,妻离子散。
前世贾家加注在他身上的苦难,如今正以极其残酷且毫无回旋余地的方式,反噬到贾东旭自己头上。
这杯酒,到了该下肚的时候。
何雨柱手腕微转,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暖了脾胃。
冲着鸡窝的方向,他遥遥举了举空酒杯,唇边溢出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冷笑。
“贾东旭,别着急。”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窗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冷月。
95号院的夜,依旧深沉,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