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赢了五百,直接去供销社提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
当着傻柱的面绕着中院骑三圈,气死这个王八蛋!
贪婪的火苗在眼底乱窜,烧毁了理智的堤坝。
隔天傍晚,天刚擦黑。
“厂里今晚赶批次轴承,要加夜班,我不回来吃了。”
贾东旭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扎出家门。
秦淮茹张了张嘴,人早没影了。
胡同拐角处,两根烟头忽明忽暗。
孙大强和赵二牛裹着破棉袄,冻得直跺脚,瞧见贾东旭出来,当即换上热络的笑脸迎上前。
“哎哟,东旭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
孙大强一把揽过贾东旭的肩膀,挤眉弄眼。
“昨晚你没去,真亏大了!”
“隔壁机修厂的老李头,拿了五十块钱进去,最后提着四百多出来,今天连茅台都喝上了!”
赵二牛在旁边敲边鼓:
“可不是!”
“昨天晚上全是不懂行的肥羊,就等旭哥你去大杀四方呢。”
贾东旭被这两人一唱一和捧得飘飘然,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穿过前门外那些曲折逼仄的黑胡同,三人熟门熟路钻进一处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里头乌烟瘴气,几盏昏暗的煤油灯挂在低矮的天花板上,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旱烟、汗臭和一种狂热的气息。
今天场子里人多,三张桌子围得水泄不通。
狗爷靠在最里头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
看见贾东旭探头探脑挤进来,狗爷连姿势都没换,只拿眼角瞟了旁边的荷官一下。
这个微小的动作传递了一道明确无误的指令:
杀猪盘,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