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师傅,您这番话说得挺感人啊。”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
“我先问您一个事儿——我这野鸡野兔,哪来的?”
易中海一愣。
“我自个儿花钱买的。”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鼻子。
“我每个月工资加补贴将近一百块,我掏自己的腰包,买自己的东西,回自己的家,关起门来自己吃。”
“请问——我犯什么法了?”
刘海中张嘴要说话,许大茂已经从屋里晃了出来,手里还攥着半瓶西凤酒,大咧咧地往门框另一边一靠。
“二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着?资本主义享乐作风?”
许大茂嘿嘿一笑。
“好家伙,工人拿自己的工资吃顿肉,就成资本主义了?”
“那您家去年过年杀的那只鸡,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院里谁也没分着一根鸡毛吧?”
“那叫什么主义?”
刘海中的脸腾地红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没找出话来回。
周满仓也跟着出来了,双手抱在胸前,靠着墙根站定。
他不像许大茂那么贫,只是冲着阎埠贵笑了笑。
“三大爷,您刚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去年冬天您家腌了一缸酸菜,院里谁上门借一棵白菜,您都要记在本子上第二天催着还。”
“那这叫什么?独酸酸?”
阎埠贵的瓜子“啪”地捏碎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巴张了两回又闭上。
院里安静了那么几秒。
易中海到底是老江湖,被怼了两轮脸上也没太挂不住,反而往回兜:
“柱子,咱们不扯这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