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那小畜生现在满脑子歪门邪道,钻进了钱眼里,连钳工车间都不去了,天天扫厕所抽牡丹,我还怎么教?”
“你脑子怎么就这么死!”
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除了贾东旭那块废柴,院里没年轻人了?”
“刘海中家里那三个儿子,刘光齐眼看要进厂了吧?”
“刘光天、刘光福再过两年也能顶班。”
“还有阎家那个阎解成,前几天我还听阎老抠满院子转悠,念叨着想托关系把老大弄进轧钢厂当学徒!”
“这些都是你潜在盟友,都是值得你费心思去拉拢的对象!”
老太太稍作停顿,给易中海消化的时间,脸上露出毒蛇般的冷笑,接着说:
“连后院那个陈向阳,也是可以考虑的。”
“只要是咱们院里的年轻人进了厂,你想方设法把他们全收在门下,手把手地把真本事塞进他们脑子里,保他们拿高工资!”
“只要刘家、阎家的孩子受了你的恩惠,端了你给的金饭碗,刘海中那个官迷和阎埠贵那个老算盘,还敢在院里跟你抢大爷的位置?”
“他们全家都得把你当祖宗供起来!”
一番话说得易中海茅塞顿开,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
他以前钻了牛角尖,把所有的养老希望全押在贾东旭一个人身上,结果一败涂地。
如果按照老太太的毒计,他把全院的年轻人都培养成自己的心腹徒弟。
到那个时候,95号院就是他易中海铁桶一般的江山!
就算何雨柱关起东跨院的大铁门过他的土皇帝日子,只要一出门,面对的也是一群受过易中海大恩的邻居。
群众的力量是盲目的,只要他易中海一声令下,全院孤立何雨柱,不信搞不臭他!
“老太太,我彻底明白了。”
易中海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棉袄,对着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甚至带上了一丝虔诚。
抬起头时,易中海脸上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找回权柄的笃定和近乎病态的狂热。
那只废掉的右手仿佛也不再是他的耻辱,而是他开启另一条称王之路、用来博取同情的勋章。
“明白就好。”
“回去吧,这几天好好琢磨琢磨。”
“要教,就教出点大动静来,让全厂人和四合院那帮瞎了眼的禽兽看看,你易中海没了手,一样是轧钢厂和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老太太由他搀扶着,慢悠悠地往厂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