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人群炸锅了!
“我的老天爷!李副厂长带队?厂里的八大金刚全来?”
“这还得了!”
“那可是咱几万人大厂的头头脑脑啊,居然上咱们这大杂院来吃饭?”
“哎哟喂,柱子这可是真发达了!”
“能跟李副厂长走得这么近,以后在厂里还不横着走?”
“谁说不是呢!”
“当初我就说柱子是个有本事的。”
“早知道厨子这么吃香,哪怕砸锅卖铁,我也得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送去学颠勺啊!”
街坊邻居们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敬畏他那一身横肉和混不吝的脾气,外加最近的物资收买;
现在,那是实打实的仰望!
能把厂领导请到家里办家宴,这是什么手眼通天的人脉?
这消息插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小时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有人羡慕得直咂嘴,有人嫉妒得眼睛发红,人生百态,在这小小的院子里演了个淋漓尽致。
但真要说被这锅药膳害得最苦的,还得是隔壁贾家。
贾家屋里,此时已经闹翻了天。
棒梗在炕上疯狂打滚,双腿乱蹬,把本就破烂的炕席踹出一个大窟窿。
“我要吃肉!我要喝那个汤!”
“奶奶,你去傻柱家给我端一碗回来!”
“我饿!我受不了啦!”
棒梗嚎得嗓子都哑了,鼻涕眼泪抹了一脸。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双手死死抠着大腿,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怨毒。
她转头瞪着蹲在墙角抽闷烟的贾东旭,破口大骂:
“你个没用的废物!你看看你儿子都馋成什么样了?你就在那装死!”
“老娘养你有什么用?连口肉汤都混不上!”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坐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