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在炕上疯狂打滚,双脚把破席子踹得震天响。
“红薯面喇嗓子!我不吃这破玩意儿!”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搂住大孙子,三角眼死死盯着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天杀的傻柱!丧良心的绝户!吃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
“街坊邻居连口汤都不给,这种人早晚遭雷劈!”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坐在一边直抹眼泪。
这肉香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东旭,要不……你再去后院找老太太借点钱,咱去黑市割半斤肉吧?”
“棒梗这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期期艾艾地开口求情。
“闭嘴!”
贾东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缺口海碗叮当乱响。
他双眼布满血丝,满身公厕的骚臭味怎么洗都洗不掉。
偷废铁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的钱刚够买粗粮。
买肉?他拿命去买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
“老子在厂里挑大粪,你们在家连个安生日子都不让老子过!”
贾东旭恶狠狠地抓起一个红薯窝头砸在地上。
“谁再嚎,那他妈的就别吃了!”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剩棒梗吓得憋回去的抽泣声。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转圈,那肥大的肚子比以前瘪了不少。
他用力吸着鼻子,中院的羊肉味馋得他心火直冒。
二大妈端上一盘炒大白菜和几个二合面馒头,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刘海中一看这清汤寡水,火气“腾”地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