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滑落。
曾经在这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如今成了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
没多大功夫,何雨柱、许大茂和周满仓三人在垂花门碰了头。
“瞧见没有?”
“那帮禽兽的窗户缝全开着呢,估计都在屋里骂娘呢。”
许大茂从兜里掏出瓜子磕着,满脸得意。
周满仓一挑大拇指:
“柱哥,茂哥,你们真是这个!”
“刚才李建国那眼泪,我看着都心酸。咱们这事儿办得漂亮!”
“走,还剩一家。”
何雨柱提起手里最大的一条草鱼,足足有两斤半重,带头往前院倒座房走去。
倒座房是整个四合院最阴冷破败的屋子。
张奶奶和十九岁的孙子赵志强相依为命,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三人来到门前,何雨柱伸手敲门。
“张奶奶,志强,开门呐!”
没过两秒,门“咣当”一声开了。
赵志强穿着单薄的破棉袄,搓着手跑出来,冻得嘴唇发紫。
里头土炕上,张奶奶咳嗽着想要起身。
“柱子,大茂,满仓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赵志强愣住了。
何雨柱把那条最大最肥的鱼往赵志强怀里一推:
“志强,这是哥几个孝敬张奶奶的。”
“赵家大叔是为了保家卫国牺牲的,你们是烈属!”
“咱们院里有些人丧良心不管你们,咱们兄弟管!”
“以后没粮了,没煤了,上中院找我去,只要我何雨柱还有一口饭,绝对不让奶奶饿着!”
张奶奶在炕上听得真切,挣扎着坐起来,两只干枯的手在半空中直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