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易中海成了废人,他的靠山塌了一半,天天在车间受气;
回家还要听老娘和儿子鬼哭狼嚎,今天这满院的肉香更是像一把把刀子在剜他的自尊。
“吃吃吃!你个饿死鬼投胎的玩意儿!”
“老子天天累死累活,你还敢挑嘴!再嚎老子抽死你!”
贾东旭解下腰带,劈头盖脸就朝棒梗抽去。
“哇——杀人啦!”
棒梗哪受过这委屈,被抽得在炕上连滚带爬,凄厉地惨叫。
“贾东旭你疯了!你打我孙子干什么!要打你打我这老骨头!”
贾张氏扑上去护犊子。
秦淮茹也吓哭了,赶忙上去拉偏架:
“东旭,别打了,孩子小不懂事……”
贾家屋里砸锅摔碗,哭爹喊娘,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隔壁这动静,原原本本地传到了何家正房。
八仙桌上,三屉冒着腾腾热气、足有成年人拳头大的白胖包子已经端上了桌。
包子皮宣软洁白,底部渗出诱人的红油汤汁。
何雨柱给每人舀了一碗飘香喷喷的小米粥,招呼着大家趁热吃。
听到隔壁的鬼哭狼嚎,周满仓刚咬了一大口包子,烫得直吸溜,满嘴流油。
他有些错愕地端着半个包子,指了指墙根:
“柱哥,隔壁这……这是怎么茬儿?”
“大清早的打孩子,听着怪渗人的。”
周满婷也吓得往何雨水身后缩了缩。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一口下去干掉半个包子,连汤带肉咽进肚里,冷笑一声:
“馋病犯了呗。”
“闻着咱这肉包子的味儿,肚里没食,气不顺拿孩子撒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