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块?
阎埠贵在那儿掰着手指头算,算得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在学校教书,一个月才那点死工资,得不吃不喝干多少年才能攒够七千块?
“我的个乖乖……”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眼里的精光变了味儿。
“老易平时装得勤俭节约,合着是个大财主啊!”
“之前老易的家底不是被偷光了吗?”
“这钱……哪来的?”
“我的天呐!咱们院里藏着个金库啊!”
邻居们炸了锅,交头接耳,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快感。
平日里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让大家伙儿捐款,合着他自己富得流油!
“我不信!我不信啊!”
易大妈这回是真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我们家老易哪有那么多钱啊!那是棺材本啊!那是……”
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
这钱来路不正,要是说漏了嘴,易中海还得进去。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拐杖声。
聋老太太是被一大妈那嗓子给嚎出来的。
老太太虽然腿脚不利索,但这会儿走得比谁都快。
一进中院,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老太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七千块没了?
那是她这辈子攒下的最后一点家底儿!
是她保易中海、保自己养老的最后指望!
“谁干的?”
“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