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何大清阴恻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阴损。
“易中海这老绝户最怕什么？”
“不就是怕名声臭了，怕没人养老吗？”
“咱这次回去，不但要把钱连本带利要回来，还得把他那点‘道德天尊’的名声给他搞臭了！”
“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眼前这父子俩如出一辙的算计眼神，雨水擦干了眼泪。
她看着桌上那盘所剩无几的驴肉火烧，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子憋屈气散了不少。
以前她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现在，屠夫回来了。
而且，这屠夫手里还磨快了刀。
“哥，爸，咱吃饱了赶紧回去。”
雨水握紧了小拳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是一种被现实狠狠打磨后的早熟，甚至带着一丝黑化后的冷酷。
“我要亲眼看着易中海把吞了咱们家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我要看他身败名裂！”
何雨柱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终究还是长大了。
这代价虽大，但在这个禽满四合院里生存，这未必是坏事。只有比恶人更恶，才能保护自己。
“走！回四九城！”
何大清站起身，把那包从白寡妇那抢回来的钱往怀里一揣，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一刻，那个唯唯诺诺、给白寡妇拉帮套的窝囊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经名震丰泽园的谭家菜传人，那个混不吝的何大清。
推开门，风更大了，卷着雪沫子如刀割面，可这一家三口的背影，却像是三把刚刚出鞘的利刃，寒光闪闪，直指那座充满了虚伪与罪恶的南锣鼓巷四合院。
易中海，你的好日子，算是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