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这么多年,老娘把何大清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晚上那点事儿更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这老东西离不开女人!”
“再说,为了你们哥俩,他连亲儿子都能撇下,说明他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
“待会儿要是闹起来,你们就哭穷,说咱们离不开他,再不行我就撒泼,实在不行……”
白翠云咬了咬牙。
“我就说我怀了他的种,看他敢不敢走!”
话音未落。
“砰!!!”
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这一脚力道极大,两扇门板直接拍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连窗户纸都跟着震颤。
白家母子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齐刷刷转头看去。
只见何大清手里拎着枣木擀面杖,黑着一张脸跨进门槛,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浑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煞气。
身后跟着那个高大魁梧、一脸冷漠的何雨柱,还有眼圈通红的何雨水。
何雨柱一进屋,目光就落在了白翠云身上。
只一眼,何雨柱心里就“啧”了一声。
难怪自家这便宜老爹当年能抛家弃子,这白寡妇,简直就是个大号的、成熟版的秦淮茹!
瞧瞧那双桃花眼,哪怕此刻充满了惊恐,也是水汪汪的勾人;
再看那身段,前凸后翘,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儿。
和秦淮茹那种装出来的可怜不同,这白寡妇是一颦一笑都带着算计和风情,也就是何大清这种老帮菜,就好这一口“骚”劲儿。
这是遇到茶艺祖师爷了。
“老何,你这是干什么?”
“发这么大火,也不怕吓着孩子。”
白翠云到底是老江湖,脸色变了几变,硬是挤出一丝笑脸,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那手就要往何大清胳膊上搭,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柱子和雨水吧?哎呦,都长这么大了,快进来坐,婶子给你们倒水……”
“啪!!!”
一声脆响,清脆得像是过年放了个二踢脚,在屋里炸开。
白翠云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声惨叫,捂着脸跌坐在炕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