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加上冲刺的惯性,那汉子就像个破布娃娃,直接被轰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车厢连接处的铁板上,整个车厢仿佛都震颤了一下。
被挟持的姑娘顺势被这股气浪推到一边,跌坐在地。
何雨柱没停手,顺势欺身而上,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那汉子想要去掏匕首的左肩,往下一卸,“咔嚓”一声,关节错位。
紧接着如法炮制,下巴、膝盖,几下令人眼花缭乱的分筋错骨手。
短短三秒。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亡命徒,此刻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下巴脱臼合不拢嘴,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在那翻白眼。
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好几秒,车厢里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老张顾不上包扎,冲过来一脚把地上的枪踢远,这时候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
他看着地上那一滩烂泥,又看了看正在拍打衣服褶皱的何雨柱,眼神里全是震惊。
“行啊爷们儿!这身手,练家子?”
老张用好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里满是感激。
今儿要不是这何主任,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柱咧嘴一笑,刚才那股子狠厉劲儿又没了,憨厚地挠挠头:
“嗨,我是轧钢厂颠勺的,天天抡大锅,也就这把子力气大点。”
“刚才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吓死我了。”
老张深看他一眼,没点破。
力气大能把五分钱硬币当飞镖使?
能一招把人撞得肋骨全断?
这是高手,真正隐于市的高手。
危机解除,乘警们把那半死不活的敌特拖走。
何雨柱没去凑那个热闹,把那还在发呆的女学生扶起来交给赶来的列车员,自己深藏功与名,钻回了软卧包厢。
雨水正趴在门缝往外看,小脸煞白。
“哥……刚才那是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