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就在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的一条桌腿里。
那看似实木的桌腿其实是被掏空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最大面额的“大黑十”。
第二处更绝,卧室墙上挂着的那个为了表忠心、擦得锃亮的大相框背后,墙体被凿出一个精巧的暗格。
里面是一个上了锁的精致紫檀小木盒,装着十三根明晃晃的小黄鱼。
“这就是所谓的‘艰苦朴素’一大爷?”
何雨柱心中冷笑。
还有床底下那个腌咸菜的陶罐子,看着不起眼,还要在黏糊糊的咸菜底下摸索半天,才能摸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全是银行存单和金银首饰。
剩下的藏在煤球堆深处的一个生锈铁皮桶里,以及那台老式收音机的电池仓改装夹层中。
何雨柱没有丝毫客气,意念一动,连根毛都没给易中海剩下。
四千八百多现金,两千块的存单,十三根小黄鱼,七件金首饰。
这就是易中海掌控大院、图谋让傻柱给他养老的资本。
“没了这笔钱,我看你拿什么去接济秦淮茹,看你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脚下一动,身形瞬间模糊,发动瞬移。
再出现时,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前院阎埠贵的窗外。
阎埠贵家,那是真的让何雨柱开了眼,简直是叹为观止。
如果说贾家是狡兔三窟,那阎埠贵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松鼠。
扫描一开,密密麻麻的光点差点晃花何雨柱的眼。
整整十七处!
书架上那些《论语》、《古文观止》的书脊里,夹的全是崭新的钞票,看来这老头把“书中自有黄金屋”理解得很透彻;
旧雨伞的伞柄是空的,塞着卷好的钱;
那副断了腿被胶布缠起来的眼镜盒里,也是钱;
甚至连厨房那个万年不用的擀面杖,中心都被钻空了藏着钱。
“这老抠门,平时连根葱都要算计,家里居然这么有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