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给何雨柱的工钱,这哪是请客,这是割他的大动脉放血啊!
何雨柱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嗡”的一声响,吓得易中海眼皮子一跳。
“一大爷,您要是嫌贵,咱现在就撤摊子。”
何雨柱拿过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是按最高规格给您备的料。”
“您不是说要让干儿子认得风光吗?要是这就心疼了,那也好办,咱们改做大锅炖白菜,里头搁几块猪油渣,保准便宜。”
“只要您不怕丢人,我是无所谓。”
“反正最后大家伙儿笑话的不是我这厨子,是您这当干爹的抠搜。”
这话说得那是相当扎心。
易中海深吸一口冷气,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大团结,数出几张拍在案板上。
“做!就按这个标准做!我不差这点钱!”
嘴上硬气,心里都在滴血。
何雨柱一把抄过钱,也不数,直接往兜里一揣——其实一大半都进了他自个儿腰包。
反正肉是他自己的,这一倒手,不但清了库存,还赚了易中海的一笔“冤大头”费。
“得嘞!一大爷局气!”
……
日头渐高,快到饭点的时候,客人陆陆续续到了。
易中海这回是下了血本,不仅请了院里的邻居,连车间郭主任、工会的老张这帮平时跟他关系不错的厂里头头脑脑都请来了。
他在门口迎来送往,听着一声声“易师傅大气”、“一大爷讲究”,那腰杆子挺得笔直,觉得前阵子丢的面子,今儿个算是全找补回来了。
就在这时候,院当间的大锅起火了。
“滋啦——”
一大勺猪油下锅,紧接着葱姜蒜爆香。
何雨柱单手拎着十斤重的大铁锅,手腕一抖,早已焯好水的顶级五花肉如下饺子般滚入锅中。
大火猛攻,油脂析出。
一股霸道至极的浓香,像是长了腿似的,瞬间从锅里窜了出来。
这味道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