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听,眼睛亮了一下。
对啊!
这一阵子被傻柱气糊涂了,怎么把这尊大佛给忘了。
老太太那就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这院里就没有她看不透的事儿。
“我这就去。”
易中海也不磨叽,披上中山装,掀开门帘就往后院走。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易中海进屋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太太。”
老太太眼皮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
“中海啊,坐。是被那个傻柱子气着了吧?”
易中海苦笑一声,坐在炕沿上,把这两天的憋屈事儿,还有认干亲的顾虑,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老太太,您给拿个主意。”
“这贾家现在就是块狗皮膏药,粘上就撕不下来。”
“我要是真认了这门亲,我的养老钱怕是保不住啊。”
聋老太太听完,并没有马上说话。
她伸手在炕桌上摸索了一阵,拿起半块槽子糕,没牙的嘴还要硬抿两口。
良久,她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中海啊,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犯了糊涂?”
“你还在指望傻柱子给你养老?”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没说话。
确实,他心里一直存着一丝幻想。
毕竟傻柱那身子骨,那手艺,那要是能拉回来,绝对是最好的养老对象。
“别想了。”
老太太声音虽轻,却跟钉子似的。
“那傻柱子变了。以前他是浑,现在他是狠。”
“从他打贾张氏,逼你认干亲,再到买了自行车手表这做派,你还没看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