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过路税”,阎埠贵在前世那是玩得炉火纯青。
以前何雨柱为了显摆,再加上耳根子软,只要阎埠贵捧两句,多多少少也得匀点出去。
可现在?
何雨柱停住脚,冷冷地看着挡路的阎埠贵。
那眼神,看得阎埠贵心里直发毛,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验毒?”
何雨柱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煞气,逼得阎埠贵后退了半步。
“三大爷,您这眼神挺好使啊。隔着饭盒都能闻出肉味来。”
“那前两天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躺在屋里快死的时候,您这双精明的招子,怎么就瞎了呢?”
这话一出,跟冰渣子似的砸在地上。
阎埠贵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那时候您怎么不来说把把关?不来看看我是死是活?”
何雨柱没打算放过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在这空旷的前院里回荡。
“合着我快死了您看不见,我带点肉回来您倒是眼尖了?”
“您这眼睛是开了光的,专门往油水上瞅是吧?”
“柱……柱子,你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那是……那是忙……”
阎埠贵被怼得结结巴巴,脸上那层读书人的斯文面具,被何雨柱几句话撕得稀碎。
“忙着算计那点咸菜条子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胳膊一撞,直接把阎埠贵撞了个趔趄。
“起开!好狗不挡道,我没工夫跟您这儿废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冷风里,气得直哆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那个悔啊。
这傻柱,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跟个刺猬似的,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