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惯用的杀手锏。
只要这个眼神一出,就没有傻柱不就范的时候。
风更大了。
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着旋儿。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慢吞吞地直起腰,把两只手从袖筒里拿出来,在衣服上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傻柱又要掏出多少钱来当冤大头。
五块?
还是十块?
何雨柱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昏黄的路灯下。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他抬起头,目光一一扫过高高在上的易中海、官迷心窍的刘海中、算计到骨子里的阎埠贵。
最后,视线停在了那满脸期盼的秦淮茹脸上。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很冷,不达眼底。
他嘴唇轻启,吐出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没钱。”
“不捐!”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惊雷,在这个寒冷的夜晚,炸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全场瞬间僵住。
阎埠贵手里正准备拿笔记录的动作僵住了。
秦淮茹脸上那副凄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凝固。
全院几十号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活像是一群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没……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