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主动和她打个招呼。
齐春花气的跺脚,这个赵宣仗着长的好看,真是没礼貌!
赵宣一上车,周律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和那个女人是来相看的?”
说着,用嘴努了怒齐春花的方向。
周律点头,“嗯。”
“你感觉怎么样?”周律不动声色打量赵宣。
这个年轻同志,他对他印象挺好的。
不过如果他已经看上齐春花了,他准备就点到为止,全看他自己决断。
如果没看上,他可得好好给他打打预防针。
赵宣苦笑,“不怎么样。”
他其实本来觉得在操练场相亲就不怎么好,想拒绝再找其他合适的机会。
可偏偏对方一定要来,他也只能同意。
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周律哈哈一笑,猛的拍了拍大腿,“不怎么样最好!我和你说,这姑娘可不是善茬,娶回去就是个祸根子,以后啊,我看谁娶了她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赵宣失笑,“领导,有这么严重?”
“嗐,你可别小看这女人的力量,我告诉你,你别看着我们男人在外面耀武扬威的,其实这小家内里做主的都是女人,如果把家比喻成一艘行驶在大海上的船,那那个女人,她就专门把这艘船往风暴里带!”
周律说的头头是道,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又看向赵宣,“我不骗你,古人说娶妻娶贤,这话啊,就是至理名言!”
赵宣本来就看不上齐春花,觉得她说话太难听。
再加上他自己又是个听劝的性格,老老实实的把周律的话听在耳朵里,所以这段相亲自然就黄了。
齐春花因为这个,在家里发疯,死活要嫁给赵宣。
齐红为了妹妹,还想找领导给赵宣施压,直接被人家领导怼了回去。
过了好几天,沈砚把这件事说给姜婉听,姜婉才知道那天齐春花是去相亲的。
整个人都大无语了。
去相亲,还那么多话,哪个正常男人能看上她啊?
随之也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