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如盖尔所言,这库房还真是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
不但库房锁着,前头还专门设了一个临时岗哨。
一个少校过来,让人打开库房。
盖尔让其他人留在外面,他带着袁凡走了进去。
偌大的一间库房,空空荡荡,就只搁了袁凡的东西。
不过几个立方的东西,就像是牛棚里关了一只猫儿,显得特别袖珍。
袁凡绕着一堆箱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到底是皇家的脸面,这些东西上船是什么样儿,现在还是什么样儿,他做的一些记号,没有动过一丝一毫。
袁凡没去动东西,反而笑呵呵地道,“盖尔将军,我有个事儿,想请你代劳。”
盖尔伸手一引,请他开口。
袁凡诚恳地道,“你们远离故土,甚是清苦,我想劳军,却又没有时间,所以……”
盖尔蔚蓝的眼睛中满是笑意,一下亲切了很多,“多谢袁爵士的美意,这事儿我不好代劳,但我们的希金斯上校可以。”
希金斯就在外头,这人袁凡也见过,就在去年的圣诞晚宴上,两人也打过招呼,知道他是兵营的后勤处长。
他们两人出来,盖尔叫过希金斯,将袁凡劳军的事儿跟他说了,希金斯笑道,“多谢袁爵士的慷慨,你想怎么办呢?”
袁凡一摊手,“我没有时间,也不知道兵营缺点儿什么,就出份薄礼……一千英镑吧!”
袁凡说的好听,其实是小费。
在英吉利,马车夫没有小费,他都敢对你扔马粪,何况手里有家伙的大兵?
一千英镑?
希金斯的表情顿时就生动了起来。
一千英镑就是九千银元,他们这个军营一共三千士兵,刚好一人三块。
嗯,这一个月的岗没有白站,这位袁爵士果然是个通透人,难怪在伦敦都能吃得开。
他和盖尔对了个眼神,盖尔大声吩咐道,“希金斯上校,你明天去采购物资,之后将票据给爵士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