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霎似乎永恒。
“可惜了啊!”
袁凡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布鲁斯,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拳头。
功夫练到深处,讲究个打人如挂画。
袁凡一身怪力,恐怖至极,一拳既出,打猪如挂画。
原想着来个误伤,把布鲁斯挂上去,但布鲁斯反应不慢,算他命不该绝。
布鲁斯看着墙下的猪,猪身上倒是没有伤痕,只有殷红的猪血从嘴里汩汩流出,泉水叮咚。
他两腿之间突然一热,要是刚才慢了那么一丢丢?
再有,那是三百斤的猪!
被人一拳,凌空打飞十多米?
这特么是远东病夫?
爷爷,不带这么坑孙子的啊!
“啪啪啪啪!”
阿尔伯特呆了半晌,带头鼓起了掌。
他的掌声像是下课铃,所有的人如梦初醒,嘴巴也都归位了,都跟着呱唧了起来。
那是真经久不息。
搞得奥运村别的院落的人都凑了过来,以为是来了天皇巨星,到这儿慰问演出。
“献丑献丑!”
袁凡朝四周抱了个罗圈揖,不管在嘛地界,人家叫彩,都不能端着。
“嗯,怎么味儿味儿的?”
微风吹来,袁凡鼻子一皱,往地上一瞅,看到布鲁斯不自然的笑脸。
我去!
袁凡没有搭理他,转身跟阿尔伯特道,“无极兄,我就要回国了,还没给家人捎带礼物,得出去溜达一圈儿,我就先告辞了!”
阿尔伯特这会儿还有些晕乎,抓着袁凡的手瞧了瞧,就是这只手,打飞了大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