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一百多年前,先祖梅耶·阿姆斯洛·罗斯柴尔德将自己的五个儿子派往欧罗巴各地,守望相助,这个策略,叫五箭齐发。”
“维克多掌管着英吉利的那支箭,而我则是掌管着法兰西的这支箭。”
爱德蒙不是在给袁凡讲故事,他的意思是告诉袁凡,他坐在这儿,代表的是整个罗斯柴尔德。
“不得不说,令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袁凡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梅耶的出身并不好,他爹是一个首饰匠人,他在十三岁的时候,进银行当了学徒。
就是这样的出身,能够建立一个如此庞大得不可思议的财富家族,还以他们的想法奠定了国际金融体系,真是不可思议。
“谢谢。”
爱德蒙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丝肃穆,“先祖自然伟大,世间除了大卫王,无人能与之比肩。”
袁凡神色一滞。
大卫王在现实世界开疆拓土,梅耶在金钱世界纵横捭阖,在犹太人的心里,恐怕还真是有的一拼。
眼看这天就要聊死了,爱德蒙转头道,“袁爵士,不瞒你说,在我向维克多了解你了之后,我是非常尊敬你的。”
袁凡端起水杯,“看来我应该表示荣幸。”
“我说的是一个事实,没有谁比罗斯柴尔德更清楚财富的力量。”
爱德蒙肃然道,“为了你们华国的文化传承,你能够放弃四百万英镑,这样的你,值得尊敬。”
戏肉来了,袁凡等着他的下文。
爱德蒙“吧嗒”一声,打开提箱,取出一个大信封,递了过来,“袁先生,当时有些人不懂这样的尊敬,请你收下他的道歉。”
袁凡接过信封,里头是一封道歉信,还有一摞照片。
信是那位斯坦因的侄子恩斯特写的,写了足足两页纸,深刻地分析了自己的不当言行,对自己的思想觉悟表示非常羞愧,请袁凡一定要原谅他。
照片是对恩斯特施以斩首之刑。
那天在外交部大楼,袁凡就知道恩斯特必定社死,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死法。
犹太人的刑罚,最重的是神圣处决,主持刑罚的是上帝。
人间的刑法,最重的是四种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