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他们在傻乎乎地唱独角戏。
现在,掷铁饼者出现在英吉利,又会是怎样的结局?
卡库拉基斯有些颓然地僵坐了半晌,拳头松了握,握了松,最终还是不甘地站起身来,走向墙上挂着的一个船舵。
船舵已经很陈旧了,木头大漆斑驳,好些地方都已经开裂了,如果它也有生命,那它显然已经垂暮。
船舵的把手上,刻着一行字,“麦哲伦的特里尼达号”。
这行字的下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图案。
要是袁凡在这儿,他肯定能认出来,这个图案与亚丁城乔治爵士怀表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黄金黎明修会。
卡库拉基斯将几面小国旗均匀贴在船舵的周围,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噗!”
卡库拉基斯一张嘴,一口鲜血喷出。
鲜血像是飞瀑一般,朝墙上急射而去,眼见着就要将墙壁染成一片猩红,船舵上突然有微光一亮,像是有一股吸力,将鲜血全都吸了过去。
船舵吸了这口血,上面的漆斑似乎稍微艳丽了一些,不用卡库拉基斯动手,它自己就转了起来。
“咔咔咔咔……咔!”
船舵慢悠悠地转动,像是迟暮的老头,把手晃晃悠悠的,转到英吉利国旗的时候,不动了。
真是英吉利么?
卡库拉基斯的眼角一跳,很是不甘。
他的眼中挣扎良久,伸手在船舵上抚摸一阵,终于咬牙将它取了下来,装进一个木箱。
不多时,卡库拉基斯的汽车出门,从车窗往里一看,只有一张憔悴的侧脸。
波特兰广场49号。
靠近摄政公园南边儿,是华国公使馆。
华国公使馆不大,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鸡汤味儿。
刘玉麟舀了一碗鸡汤,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搁在桌上,顺手打开报纸。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