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些遗憾了呀。”
袁凡一摊手,很是惋惜,“这位记者先生,我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因为那没有意义……”
恩斯特嘴角一动,又被袁凡摆手打断,“但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的问题,你的民族失去了两个机会。”
嗯?
袁凡话里的威胁之意,让场上不少人为之愕然,恩斯特也睁大眼睛,让话掉地上了,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正在耍嘴皮子,那边已经抄棍子了,这特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第一个机会,你想想看,我是怎么发现这次的雕像的?”
袁凡不温不火不急不躁,“我不知道你们犹太人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着搞什么大事情,是不是想寻找什么宝贝儿,本来只要你们出得起价钱,我倒是乐意帮忙,但现在……没了!”
恩斯特面皮一抽,还想说话,却被人一把按住。
按住他的是纽约时报的记者,一部大胡子比他还要茂盛。
要是恩斯特是千年棒槌,那这位最起码有一千五百年。
场上的犹太人,可不是只有恩斯特一位,大胡子加起来,最起码是万年棒槌。
要问他们犹太人日思夜想的是什么事儿,那肯定是有且只有一个。
复国。
想了两千年了。
现在这百年以来,这个愿望越发炽烈。
犹太人太有钱了,被钱烧的。
复国这样的大活儿,最重要的是什么?
精神图腾!
现在犹太人正在翻箱倒柜,想找到几张纸,几块石头,期盼着上面能有几句犹太圣经。
甚至,他们专门搞了一个考古队,就在耶路撒冷周边转悠。
可他们亡国都差不多两千年了,转悠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