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来是这儿的常客,没有在袁凡这儿得手,便往回走去。
他没有进店铺,反而喜欢在那些摊贩上头挑挑拣拣。
雅典娜神庙,是伦敦的一个绅士俱乐部。
门槛挺高,里头都是文艺大牛,到今年刚好一百年了。
亨利拿这个做店名,还是挺有范儿的。
店铺也像那么回事儿,也是模仿了雅典娜神庙俱乐部的复古风格,门面不宽,装了一张大门就不太富余了。
橡木大门上钉了一块青铜的牌子,上面用花体刻着店名。
“叮铃铃!”
袁凡推开店门,门上的风铃欢快地叫了起来,打断了里头的说话。
沿着墙根,立着一排玻璃柜,桃花心木的,里面陈列着花花绿绿的邮票。
上头贴着标签,什么“黑便士”,什么“蓝便士”之类的玩意儿。
玻璃柜前站着亨利和一个沉静的小伙儿,史密斯坐在一旁,眼睛半开半阖,不时地往门口一瞥。
听到门口的风铃,史密斯起身迎了出来,“袁,你这神采飞扬的,真让人嫉妒!”
那个年轻人转过头来,袁凡对他笑着点点头,突然笑容一怔。
店墙上挂着一个镜框,刊着一张照片,上头是一个水手老头,低着脑袋,眼珠子凑到放大镜上,端详着一枚邮票。
照片的空白边框处,有一行花体签名。
“乔治·弗雷德里克·恩斯特·阿尔伯特。”
名字挺长,顶一封电报。
要是没记错,大英帝国现任老板就是叫这个名儿。
简单一点,就叫乔治五世。
“亨利,给你带了份小礼物,你可以看看。”
袁凡将邮票搁在柜台上,跟史密斯上了阁楼。
亨利应了一声,没有客气。
这段时间,他鞍前马后的,跟袁凡也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