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戏剧就应该有几个功能。
是思想的工厂。
是良心的提示者。
是社会行为的说明人。
是驱逐绝望和沉闷的武器。
是歌颂人类上进的庙堂。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干的,说他是这个时代,西方文学的良心,不亏心。
被袁凡一捧,萧伯纳先是捋髯一笑,接着眼睛一眯,“但是?”
“但是,”袁凡呵呵一笑,有些东西,中西相通,“萧伯纳先生,你的良心,只是放在了英吉利人身上,这是“明察秋毫,不见舆薪”,假如你的这部新剧,放在了被遗忘的华人身上……”
萧伯纳这下真的意动了,“那我就从“英吉利人的良心”,升华到了“人类的良心”,对吧?”
这话都不用袁凡回答,他的表情已经做出了肯定。
这个其实也是一个盲点。
这个时代的英吉利人,他们就是世界,他们就是人类,他们的视野中,很难看到同类。
“第三宗,就是诺贝尔文学奖。”
说到这个,萧伯纳精神一震,目光灼灼。
“你原本是个陪太子读书的命格,不出意外的话,你还将陪跑十一次,幸运的是,有我这个意外。”
袁凡轻轻地拍了拍报纸,“明年,你将会收获那八千英镑的奖金!”
他的话音未落,萧伯纳摇头笑道,“袁先生,你赢了!”
“不,萧伯纳先生,是你赢了!”袁凡喝了口水,说了这一通,口干舌燥的。
袁凡没有吓唬萧伯纳,这老头的面相,确实有问题。
面相当中,有十种恶相,叫“十大空亡”,沾上一种,这辈子就难得痛快。
萧伯纳倒好,他犯了其中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