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屋里要说谁最累,就数这魏妈了。
袁凡有心打赏两块钱,手都进兜了,没拿出来。
他现在还不是这儿的姑爷。
刚喝上茶,楼上一动,唐宝珙母女下来了。
唐宝珙开始的时候还搀着,生怕唐母下楼走不稳当,没想到唐母噔噔噔的,腿脚比早上那会儿还利索。
“小姐,您这是……大好了?”魏妈揉揉眼睛,感觉有些玄幻。
眼前的唐母,虽然还是那瘦骨嶙峋的模样,但脸上居然有了红润,头发居然有了光泽,除了还是枯瘦,气色还真是与常人无异了。
唐母没有回她,定定地看着袁凡,眼神复杂至极,“了凡,我……你……”
她是小妾出身,惯会说话,这会儿她都张嘴了,却不知道该说点儿嘛。
能说嘛呢?
这样的丹药,宛如神迹,想想都知道有多珍贵,不管说嘛,都太轻了。
唐宝珙都傻了,刚才下楼都还没这气色啊,这是一步一个脚印,肉眼可见的变好?
“伯母,我也是机缘巧合,刚好得了这丸药,拿来孝敬您应当应分,您别往心里去。”
袁凡呵呵笑着,将那摞春风符交给唐母,“以后那玩意儿就别抽了,觉着不对劲儿了,您就往身上拍上一张,这符拍完了,应该就能断根了。”
“欸欸!”唐母接过符,连声答应。
戒烟有多难,她比谁都清楚,但现在袁凡说能戒,那就必须能戒。
自家这毛脚女婿,能耐太大了。
袁凡再将唐宝珙拉到一边,交代了几句,便向唐母告辞离开。
她们母女被这事儿压抑得太久了,需要好好释放一下。
出了院门,袁凡脚步一顿,依稀能够听到里头的号啕大哭。
黄历是没错的,今儿确实宜瞧病。
袁凡出门之时,顾维钧的车已经到了武清县的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