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袁凡一声轻叱,左臂曲张,宛如提着一个鸟笼,将曹锟对圆的双拳笼了进去。
右臂一摆,横在胸前,犹如钱塘江的海塘大堤,严阵以待。
白猿击剑图,笼鸟槛猿!
袁凡曾用这一招与紫虚对敌,断了他一根麈尾。
但此时的袁凡,比当时的袁凡,强了不知几倍。
“好!”
曹锟眼中精光大盛,手上劲力又重了三分,双拳如铜锤,如虎爪,一举戳进了袁凡虚张的鸟笼!
“噼里!”
劲力相加,如刀剑切削。
“啪啦!”
拳肘交击,如鼙鼓交征。
“嗤!”
曹锟以全身攻一隅,毕竟势大力沉,袁凡左手的鸟笼被他一鼓而破!
他的双拳破笼而进,此刻的拳势,经鸟笼一削,没有了猛虎之威,却又是劲力一束,化虎为蛇,变幻不定!
然而,不管那双蛇如何变幻,一道长堤始终拦在前方。
毒蛇再毒再变,那又如何?
钱塘江的海塘大堤,北起海盐金丝娘桥,南至绍兴曹娥江口,长达八百里,跨越两千年,依旧不动如山固若金汤。
连钱塘大潮都越不过这道槛,区区双蛇又怎么越得过去?
“啪啪!”
瞬息之间,曹锟的双拳都击在袁凡的右臂之上,接连闷响,如潮涌大堤。
曹锟拳上的劲力,刚接触时,如棉裹铁,甫一相接,便如大河决堤,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