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爷儿俩别玩了!”
周瑞珠将旁边的人赶到一边儿,“你们忙你们的去,我跟你们老爷说会儿话!”
周瑞珠俏脸带霜,跟个王熙凤似的,也不叫袁凡,就往前边儿走着。
袁凡心里是十五个吊桶打水,将糖儿一紧,跟了上去。
周瑞珠哒哒地走了一阵,突然脚步一顿,“了凡,你现在可以啊,不光能给人证婚,都能帮人做媒了!”
“呵呵!”袁凡讪笑两声,“这都是朋友们抬举……抬举!”
“嗤……抬举?”
袁凡话音未落,就听到周瑞珠嗤笑道,“你一大小伙子,自个儿的事儿不上心,却对外人的事儿着急上火,是该叫您皇上合适呢?还是该叫您公公合适呢?”
“都不合适,都不合适!”袁凡抹着虚汗,小心看着周瑞珠的脸色。
霜还没化,这还有话儿。
果然,周瑞珠霍然转身,柳眉一挑,“不合适?”
她指着袁凡,都要戳到脑门儿了,杏眼圆睁,“那你去侯家后,就合适了?”
“我……我特么……”袁凡身子一僵,这是谁这么碎嘴子,小爷知道了,非撕了他不可。
他哭丧着脸,“嫂子,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是去做功课……我忒特么冤啊!”
“我想的哪样儿啊?”周瑞珠丝毫不松口,点着袁凡,恨铁不成钢,“你啊你啊,有席面不吃,你偏要吃窝头,有辇子不坐,你偏要溜达腿儿,让我怎么说你好?”
袁凡眼睛一闭,这日子没法过了。
昨儿是严修旁敲侧击,今儿是周瑞珠上纲上线,明儿保不齐会是谁。
认了吧!
“嫂子,您也别戳了,弟弟我从了。”
袁凡睁开眼睛,看着糖儿亮如墨玉的眼珠子,轻轻地喯了一下,“您就下懿旨,说咋办吧?”
“哎呦,终于睡醒了?”
周瑞珠一愣,旋即大喜过望笑逐颜开,“你还别埋怨嫂子逼你,你不是要去京城么,你就去跟人家见个面,要是你真瞧不上,嫂子真就撒手不管了,就是这个话儿!”
“行,不就是相亲嘛,多大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