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袁凡,就是严修出面,又能怎样?
李浩如犯得着搭理他们么,更别说,他们还远在津门!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儿么?”
袁凡轻描淡写地道,“司马相如前辈早就做出了表率,咱这后人还能给古人给比下去?”
“啪!”
李惠堂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柱子上,在清凉的夜空中,跟撞钟似的。
李惠堂自己都被响声吓了一跳,他赶紧压低声音,紧张地低吼道,“您是说……私奔?”
袁凡学着洋人耸耸肩,“嗯哼!”
话说,司马相如能够让人信服的,也就这么档子事儿了。
不得不说,他的操作确实给力。
“私奔……能奔去哪儿?”
李惠堂眼睛一亮,低着脑袋往外边儿走去,“香港不行,广东也不行……再说,我现在只会踢球……”
李惠堂自顾自地琢磨着,他压根儿没有去想该不该私奔,而是想着私奔的可行性。
显然,在广东是奔不动的,他爹手眼通天,翻手就能将他提溜回去。
可说到底,他就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的圈子就是个球,出了广东,他能去哪儿?
要是不能踢球了,他又拿什么去养家糊口?
袁凡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惠堂兄,您以为,我叫您出来是为了什么,为了跟您逗闷子?”
是啊!
这事儿是袁凡挑起来的,他肯定有辙啊!
李惠堂站住转身,目光灼灼,比月亮还亮堂三分。
袁凡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惠堂兄,我这儿有上中下三策,供您筛选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