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结果,莫庆惊出一身冷汗。
这场球比踢倭国国家队还难。
南开大学是新成立不久的大学,还是私立学校,南开足球队也是大猫小猫三两只,要是在这里折戟,那就好看了。
张伯苓满脸红光地上台,给双方球员颁奖,又是一顿输出。
台上的队员,接到奖品一阵欢腾。
这双球鞋,可是太合心意了。
不说别的,最起码他们不用担心,在铲球的时候,鞋飞出去伤人。
看着这一幕,袁凡也是一笑。
本来,他是打算送一点精神食粮来着,此情此景,对着南华这支香港球队,要是唱上一首《男儿当自强》,该是何等的哇塞?
只是他终归还是有底线,算命先生现场飙歌,实在有些羞耻。
比赛散场。
送走记者,球员们冲洗休息之后,齐聚食堂。
食堂的大师傅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津门特色的家常菜。
见南开这么简朴,莫庆他们非但没有觉得怠慢,反而很是感动。
袁凡与那李惠堂坐在一块儿,两人岁数相近,两杯酒下去,聊得很嗨。
好吧,以袁凡的口条,他要是乐意,跟谁都能聊嗨。
这李惠堂是个阳光大男孩儿,高大英俊,魁梧健壮,眉宇之间却总是有些落落寡欢。
袁凡瞧了瞧他的面相,酒杯伸过去碰了一下,“惠堂兄,能否移步,说上两句?”
李惠堂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点头,两人悄然起身,走到外头。
袁凡的个头不矮,但李惠堂比他还要高出一线,怕是快有一米八五了,典型的南人北相。
两人抬头望月。
好一轮明月。
白白嫩嫩的,像是一个发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