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二连鞭!
再度听到张伯苓的金句,袁凡莞尔一笑。
他带着小满往操场走去,旁边多了个卞俶成。
今天到场的校董,只有三位。
除了严修,就他们俩有空。
不对,徐世昌也有空,但他说没空,那就没空。
现在的操场上,全是人。
除了大学部的师生,还有更多的是中学部的,由老师组织着,从南开洼跑这边来看比赛。
小满有些紧张,贴着袁凡走,紧张中又是兴奋,他哪见过这么多人?
炒米店那打谷场,跟这儿一比,还没猪栏大,顶多算个鸡窝。
“袁先生!”
一个头顶着急的男子从人群中出来,跟袁凡打招呼,还挺恭敬的。
“呦,苦禅兄,有日子没见了,您还好啊?”
来的这位,正是齐白石的开山大弟子,车夫李苦禅。
没等李苦禅回话,袁凡看了看他的气色,“看来津门的水土还行,您调养得还不错。”
“嘿嘿,还得多谢您的提携,一直想着到您府上道声谢来着,又怕冒昧……”李苦禅搓搓手,一脸感激。
他来津门之后,从骆驼祥子变身李老师,处处受人尊敬,过得那叫一个带劲儿。
他几度想登门感谢袁凡这个贵人,可刚有了工作,手头拮据,总不能提俩馒头上门吧?
好容易前两天发薪水了,正想着找时间去袁凡府上,今儿就见着了。
“哈哈,我在家都快闲出舍利子来了,正想着有朋友过来跟我说话呐!”
袁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您这正忙着,改天您到我那儿来,咱好好喝顿大酒。”
李苦禅在南开教画画儿,中学部大学部都有课。
这几天张伯苓一直在调教足球队,一番筹划,还是缺了大将。
这天正好遇到李苦禅下课出来,他不禁眼前一亮。
李苦禅年轻,练过功夫,尤其是干过车夫,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这等人才,岂能蒙尘于画室,必须扬威于球场,于是乎就把李苦禅也拉进来,做了替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