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边咳边应声,捂着胸口,抖动着右脚,颤颤巍巍跟吴老二似的,竭力地向腾蛟剑伸去。
女人眼底稍稍一松,这货的伤是真的,每一条肌肉的牵扯都很自然,假的装不成这样。
这样才好。
女人的眼神转而一厉,那就要活口。
给人摸到了这儿,当家的肯定是出事儿了,那野种出不出事的无所谓,但当家的……
“去!”
在她思虑之时,袁凡口中那个“去”字陡然变调,一缕微光飞越过五步的空间,从她的眉心贯入,无声无息。
飞剑?
女人来不及惊愕,便彻底丧失了意识。
“吧嗒!”
那把汉阳造从手中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女人身子接着倒下,将枪压在身下。
她的眉间赫然出现一道窄窄的缝隙,前后贯通,一如抱犊崮的一线天。
“我去,可以啊!”
袁凡惊讶地张着嘴,到底是吕祖私家定制的高级货,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如草不闻声。
没等他感慨完,那缕微光又绕了回来,在他的嘴里一闪而没。
“我说,你丫也不知道洗一下,多恶心啊!”
袁凡大惊失色,他可是亲眼见到,飞剑是从那女人的脑门刺进去的来着。
没等他关心卫生问题,他的腰子一凉,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了下来,体内的小火炉噗就灭了,像经年无人的老屋老灶。
这倒霉飞剑,都这个点儿了,您打个盹,天亮再吸会死不?
袁凡坐在积水当中,摆着街头艺人的造型,留得残荷听雨声,充满诗意。
他现在是真心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