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妄端着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放好杯子,按了热水键。
等待蓄水的功夫,司徒岸又从背后抱住了段妄,还把脑袋从他胳膊下面钻了过去,看杯子里的茶叶。
“什么茶?”
段妄垂眸,看那毛茸茸的发顶,喉咙里干干的。
“白茶。”
“我不爱喝白茶,你买点茉莉花回来,要问道的经典窖藏,两千八一斤的那个。”
“什么茉莉花要两千八?”
段妄下意识地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只有本身昂贵稀有的茶叶,才可以卖出上千一斤的价格。
茉莉花什么的,应该算是非常平价的茶叶了吧?怎么卖得到两千一斤?
段妄的疑惑是真心疑惑,可听在司徒岸耳朵里,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嗖的一下从段妄胳膊下面钻出来,头也不回就往书房外面走。
段妄一看他连鞋也没穿,又是一阵无语。
司徒岸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从前在岛上,就为冷面里放不放螃蟹这事,就闹过一次脾气。
司徒岸是那种又矫情,又小心眼,又说一不二的人。
求人都只求一句,你敷衍点头了还不行,还得殷勤着,谄媚着,好像你求着他了似得,才行。
倘或他开了口,你不答应,或稍有推诿,那这人也真是甩脸就走,绝不再开第二次口。
段妄端着茶追下了楼,只觉自己像个没皮没脸的狗奴才。
明明昨晚还是他哄他,说什么只求一个容身之处,之后就陪他一辈子,连名分也不在乎,还说什么以后都让他欺负他。
他听的神魂颠倒,想当真又怕他骗他。
谁承想这才一夜过去,人家就该甩脸甩脸,该走人走人。
就这么个脾气,还做小?谁吃的消他做小?谁欺负谁啊到底?
他也真是狗脑子,回回都信了这骚货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