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送给司徒岸一只星空灯,就是想告诉他,你在我眼里,就像星空一样灿烂。
却无奈,那人不是星空,是火海,亮倒是都挺亮的,但就是很危险。
一靠近,就把裤衩烧没了,再靠近,脑子也被烧没了。
倘或还不死心,执意要去拥抱,就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了。
他可真坏。
......
司徒岸从厨房冲回主卧后,就重新开始抹眼泪了。
“坏狗!王八蛋!”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老子在地痞流氓窝里长大的都没去纹身!你纹上了!”
“养不熟的狗崽子!专门找的人教你!还学坏!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我还成天到晚想着你!怕你吃亏!我白想你!”
司徒岸抽着鼻子,越哭越觉得伤心,最后连骂也骂不出来了,就趴在枕头上呜呜。
好好一个男孩子,大有未来的,在他身边的时候都好好地,不会抽烟不会喝酒。
现在好了,才分开两年多,就变得这样坏,这样暴躁,这样会欺负人。
“滴滴滴,滴滴滴。”
压抑的哭声里,突然出现一道铃声。
司徒岸茫然抬头,寻着声音出来的方向看去,又呆住了。
他的手机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安静的平放着,尾部还连接了一根充电线。
什么时候放这儿的?
他怎么完全没看见?
司徒岸就这样呆着,许久后才抽了一下鼻子,并不急着去拿手机。
他又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咽着骂:“讨厌死了。”
几分钟后,司徒岸叕整理好了情绪。
他抬手擦了一把脸,拿过手机来看。
手机上积压了很多消息,但都被他设置了免打扰,故而一直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