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段妄竟突然不动了。
司徒岸见状,先是赶紧把裤子拉好,而后才去看不动了的段妄。
静默间,青年半跪在床上,神情呆滞地看着床单。
紧接着,他整个脖子捎带着脸,就都红了。
司徒岸也看看床上,又看看段妄,立时就犯了替人尴尬的毛病。
“你……”
司徒岸刚说了一个你,段妄就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随后便找地洞似得,光着屁股挤进了床对面的卫生间。
小二楼本来就小,卫生间就更小。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和一个十分迷你的淋浴花洒,拢共三平米不到,还没张床大。
段妄人高马大的,竟也躲的进去?
司徒岸错愕的眨眨眼,又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也不敢贸然去敲门。
男人嘛,这方面的自尊心有时比事业心还强。
刚还说什么连本带利的讨个说法,结果这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倒先交代了个干净。
想到这儿,原本该难过的司徒岸,竟莫名笑出了声。
他抱着腿坐去床下,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笑,想,他的小臭狗,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你笑什么!”
许是司徒岸笑的不太克制,明明隔着一道卫生间门,却还是点燃了某人的恼羞成怒。
“没有笑。”司徒岸抿着嘴:“你出来吧,厕所里热。”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
司徒岸憋着笑,不难想象某人在厕所里的窘态。
这厕所小的,他洗澡都不敢把胳膊伸直。
眼下段妄进去了,还不定怎么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