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司徒岸!你跟老子釜底抽薪!?”
“你还是这么笨,我真要釜底抽薪还给你打哪门子电话,猪脑子啊你?”
电话挂断了。
芒果刨冰不再香甜。
司徒宸想到司徒岸总有一天会被老头子找到,但他没想到,司徒岸会选择用这种约等于自杀的方式来反抗。
他嗖的一下从甜品店的helloKitty椅子上站起来,大大喊了一声。
“你们都是混蛋!混蛋!”
......
第二通电话,司徒岸选择打给司徒芷。
此刻,司徒芷正在乡下的小院子里纳凉,手上捏着一个溜圆溜圆的紫葡萄,待要放进嘴里,手机就响了。
“喂?”
“姐。”
司徒芷眉头一皱。
她和司徒岸之间,不联系就是最好的联系,因为一旦联系上了,势必就有坏事发生。
“你要回来了?”
跟智力在同一水平的人说话,确实是省力许多,司徒岸笑了一声。
“是。”
“被找到了,还是你有治他的办法了。”
“都是。”司徒岸深吸一口气:“姐,你出来国外避一阵子吧,让徐哥亲自送你出国。”
司徒芷闻言,许久都没有说话。
“你想和他一起死。”想明白了的司徒芷将头靠在摇椅上:“是吧?”
“嗯。”
“你要自首。”
“你……”司徒岸一顿,又低头:“是。”
司徒芷静静地,又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