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都是给别人看的,背后遭罪只有自己知道。”司徒岸语气淡淡地:“我不想遭罪了。”
司徒俊彦抬眸,深深看了一眼司徒岸,又伸手提起了烧水壶。
滚滚的热水,倒入放满茶叶的荔枝珐琅彩锤纹小银壶,再立刻加盖闷泡。
一分钟后,司徒俊彦捏着壶柄,启盖闻香。
“真是好茶。”
司徒岸离得远,却也闻到了那股霸道的香气。
“红茶么?”
“嗯。”
“那我不喝了,上火。”
“这茶不便宜,少爷还是喝点儿吧,值得你上一回火。”
司徒俊彦放下茶壶,将用来闻香的第一泡倒掉,又开始冲第二泡。
不多时,一杯酱油色的普洱茶汤就放在了司徒岸面前,还飘着点热气。
司徒岸停顿良久,最后却耸耸肩,笑着将茶杯推了回去。
“还是不喝了,上火了上了这么多年,也得了教训,没必要再为一口茶,烧的自己满嘴泡。”
......
傍晚,司徒岸抱着狗,躺在后院看起了夕阳,见四下无人后,又给朱莉打去了电话。
此刻,朱莉正在酒店房间里和蒋鸣西一起整理武器,还商量着要不要给司徒岸送把手枪防身。
“喂,老板?”
“你带上小西孟北还有严东,先到沪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