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号,我会向最高院提交司徒宸做账洗钱的证据。”
“六月三号,检方会准时成立一个调查组。”
“六月四号,老头子应该会收到风声,但风声不会太大,就往年的例行检查一样。”
“六月五号,调查组手里会出现实质性的证据,比如视频,录音,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下刑事拘捕令。”
“六月六号,我的人会提前去沪海按住司徒宸,不让他有时间出境,至于我……我会津南陪着他,一起等警察上门。”
不长不短的一番话,司徒芷听着,说不出心里的滋味。
“你陪着他?不怕受牵连吗?”
“我一定会被带去审问,但没事,我有后路。”
“稳当么?”
“八成把握。”司徒岸转了一下手里的奶茶杯:“我要你做的就是,从六月一号开始,你就派人守着石榴别苑,如果他收到风声之后,起了警惕,决心要鱼死网破,那咱们就陪他鱼死网破。”
司徒芷手心发凉,指缝间忽然出了些黏腻的冷汗。
她感到不适,想俯身去抽张纸捏着,可徐乐知却先一步将纸抽了出来,递给了她。
“……谢谢。”
徐乐知摇头,看看她又看看司徒岸。
“那个,我能说句话吗?”
“你说。”司徒岸抬头:“我姐是霸道些,但平时也会听小弟说话的,咱家家训就是不搞一言堂。”
司徒芷:“……”
徐乐知笑了一声:“我是觉得,这计划虽然可行,但有一点很不合理。”
“什么?”
“你们既然有跟他鱼死网破的能力,为什么要还要搞这些弯弯绕绕?不如就……”
徐乐知没有将话说完,意思却已经表达的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