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要不是这狗日的靠爹上位,她现在还在沪海做她的总裁特助呢。
不仅不用被发配去北江那个苦寒之地,每天下了班还能回去吃爹妈做的热饭热菜。
还有她在沪海充的价值二十万的美容卡,妈的,都还没用几次,就那样闲置了。
朱莉紧咬牙关,想,要不是今天人多,她肯定扑上去活撕了司徒宸,好好出一口恶气。
司徒岸见状赶紧将人拉到身后,深知朱莉发起疯来,一般保镖都按不住,随后又看向司徒宸。
“怎么了大哥?”
“你好不好?咱们也两年多没见了。”
“我好啊。”司徒岸笑着:“大哥呢?”
“我不好。”
“不好就去死啊。”司徒岸依旧笑盈盈地:“吞枪,喝药,上吊,脱光了从二十八楼往下跳,再不济这会儿过去扇老二一个耳光,照她的脾气,哪怕冒着跟干爹火拼的风险,今天也得活扒了你的皮。”
司徒宸大笑起来,眉眼灿烂到不可思议,满脸都是和实际年龄不符的少年感。
任谁见了这个男人,也不会相信他已经四十二岁。
“老三,我就喜欢你跟我开玩笑。”
“玩笑?”司徒岸收敛了笑意:“我没跟大哥开玩笑,我是真心实意的希望大哥不得好死。”
“就这么恨我啊?”司徒宸挑眉:“宁可恨我,也不恨老爷子吗?”
“他生个儿子没屁眼,够命苦的了,我多少吃了他一口饭,就饶他这一回了。”
说罢,司徒岸翻了个利落的白眼,转身就要带着朱莉走人。
“老三,我后天一早回沪海,明晚你有空,咱们私下见一面。”
司徒岸闻言跟没听见似得,头也不回,倒是朱莉回身做了个鬼脸,又狠狠剜了司徒宸一眼。
“赶紧找人给你拉屁眼去吧!省的你那痔疮见天儿跟溃疡抢地方!呕!爹宝男!”
司徒宸听了这话,差一点就被骂的破了防。
他眯起眼,看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以及那一对同步晃动的翘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真他妈骚的成对,浪的成双,没他妈一个会说人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