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又落下来,一对舌尖勾缠着,将晃动的树影写成诗。
司徒岸从不知,仅仅只是亲吻而已,竟也可以这样让人满足。
就好像胸口被塞进了一大朵棉花糖。
亲一下,就化一点。
吻一下,就化一片。
直到整颗心脏都变甜,胰岛素看了都摇头。
......
“滋滋滋。”
手机在黄麻地垫上震动,发出类似电流的声音,惊扰了窗下的轻怜密爱。
司徒岸的口舌不自主,说不出话,只能拍拍段妄的肩头,示意他去拿手机。
段妄没亲够,衔住人家的下唇不放。
“不接好不好?”
“不好。”司徒岸有气无力的推着他,整个人软的不行:“有正事儿。”
“我们也在做正事。”
司徒岸啧的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下:“我看你不当狗的时候还乖些,去拿。”
“……哦。”
段妄捂着脸,知道叔叔又开始喜怒无常了。
刚才还温温柔柔的说,不会亏待他,也不会有别人,这会儿就又揍他。
这人果然是坏蛋来的,就知道欺负他这只小狗。
段妄撅着嘴从地上爬起来,噔噔噔的跑去拿手机,又噔噔噔的跑回来。
等将手机递给司徒岸后,他又迫不及待黏回叔叔身上,抱着人家的脖子就开舔。
段妄觉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
他从未如此饥渴的喜欢过一个人。
即便是情窦初开的十几岁,偷偷摸摸喜欢上小电影里的漂亮男孩。
他也从未如此饥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