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谈过恋爱,也过了喜欢谁就要死要活的那个年纪了。”
“我没怎么被人爱过,也不懂得该怎么爱人。”
“我这辈子,没对谁说过我爱你,但我听到过最好听的一句话就是,我不会亏待你。”
“这话我跟你说过,两次,或者三次。”
“今天,我再跟你说一次。”
“我不会亏待你。”
“别的事我说不准,也不敢说,但这个事,我有把握,不论以后到了什么境地,我都不会亏待你。”
“我能给你的承诺,就只有这个,你要是愿意,就拿它当我爱你听吧。”
“至于你说的回不回消息什么的,我以后注意。”司徒岸羞耻的别开脸:“还有……等你长大的事,我也没法给你准话,但只要我们还在联系,我就只和你一个人做,这样行吗?”
“哦,对。”
“我叫司徒岸,回头是岸的岸。”
“段妄怔忪的看着司徒岸,完全不敢相信刚才这番话,居然是从叔叔嘴里说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滚蛋。”
司徒岸挑眉:“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段妄的眼神失了焦距,几乎又要失态。
他刚才破釜沉舟说出来的那些话,是一直以来积压在心里,不敢明白告诉司徒岸的话。
叔叔他,总是一时冷,一时热,好像是有些喜欢他,又好像没那么喜欢他。
他再有小聪明,到底,也只是小聪明。
他没有办法完全预判司徒岸的反应。
就像今天。
他没想过司徒岸会真的给他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