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尾随警车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正看见段妄被送上救护车。
他坐在通体黑色的越野车后座,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十分钟前,屠迦南开车到酒店楼下接上了司徒岸。
司徒岸上车后也不废话,只一句:“跟着警笛走。”
此刻,停了半天的雪又下了起来。
段妄流在雪地上的血,没多久就会被大雪掩盖,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司徒岸看向那个穿着皮草,站在救护车后的女人,心下有细微的鄙夷。
那是一个很瘦,却很美的女人,脸型和段妄很像,眼睛却生的水光潋滟。
美而单弱,双目含水,是典型的薄命相。
屠迦南从驾驶位回头:“老板,管吗?”
司徒岸没说话,只继续看着那个女人。
段妄还是个孩子,惹不出什么你死我活的麻烦。
他今天遭难,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妈犯了事,惹了人,被报复了。
但事情赶寸,这报复没落在当妈的头上,反倒是落在了在儿子头上。
“孤儿寡母,怪可怜。”
司徒岸说了这么一句,屠迦南就明白了意思。
他抬头记住KTV的名字,又道:“明早给您回话。”
“嗯。”
“跟着去医院吗?”
司徒岸指尖动了动,又见女人跟着上了救护车。
“不了,回吧。”
“嗯。”
......
隔天,暴雪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