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安全距离被打破的不适,还是决定送佛送到西:“还有别的事吗?有就接着说。”
“我,还有一个好朋友。”
“带你去他奶奶家住的那个?”
段妄又把脑袋往司徒岸身下塞了塞,闷闷的嗯了一声。
“怎么了?闹掰了?”
“我跟他说了我是同性恋的事,他当时什么也没说,但之后就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了。”
司徒岸一叹,也不意外。
好友背刺这种事,在成人世界里屡见不鲜。
曾经对你很好的人,突然就给了你一刀。
大人或许还能用“利益冲突”来安慰自己。
给对方找个残忍又现实的理由,将一切合理化。
之后再一个人躲进被子里,慢慢儿把这份恶心咽下去。
可小孩就没办法了,小孩子的世界没有利益冲突。
所以那些伤害背后,就只有纯粹的恶意。
这种恶意很难被消化,被排解,一旦造成伤害,就是一生的心结。
所以,也不怪这孩子想不通。
“你刚说的所有人是指?”
“大学同学。”
“哦。”司徒岸眯眼:“你这个所谓的‘朋友’,长相如何?性格如何?平时在学校受欢迎吗?”
段妄不理解司徒岸为什么问这些,但还是照实答了。
“他不太爱说话,平时也不怎么跟同学玩,但有时候我和同学去网吧包夜的时候,叫他,他也来。”
“你们学校有女生跟你表白吗?”
“你怎么……”段妄说着,又想起司徒岸那种一眼把人看透的本领,索性就认投:“有。”
“多吗?”
“一学期,一两个。”
“那破案了。”司徒岸再度叹气:“他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