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妄滚了。
一滚就滚到了司徒岸的酒店里。
杯中冻梨还剩半个,司徒岸起身开门。
门外,寸头小段垂着睫毛,嘴角和颧骨都青了,眉骨处也有破皮。
司徒岸神情复杂,不知该说点什么。
按说到现在,他和这孩子也才认识二十四小时。
昨天这个时候,他才刚在KTV遇见他。
今天这个时候,他居然就顶着一脸伤来找他了。
这什么展开?
叛逆期小狼狗被妈妈揍了,就扭头扑进年上恋人的怀抱?
靠!
居然很成立!
司徒岸心中警铃大作。
他是信佛的人,知道人和人之间,最忌过度介入他人因果。
腹诽间,段妄抬了眼,小狗似得道:“司徒先生,我能进去吗?外面好冷。”
“……”
司徒岸咬着牙,侧身让开了门,又暗自跟我佛告罪。
我没有介入他的因果啊,我这纯粹是日行一善啊,可别让这崽子缠上我啊。
......
段妄进房间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见汤杯里还剩半个冻梨,就捞出来一口吃了。
刚走过来的司徒岸一愣:“这是我吃过的。”
段妄抬头,又把汤杯放回茶几:“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介意,我一天没吃饭了,回家的时候光想着给你点外卖,没顾上给自己点。”